王匡没有应他,他只是垂着眉正襟危坐的坐在那儿,夏贺良也没有在意,带他去了一个房间,道:“以后你就住在这儿了。”
第二天,大堂里的中年人来了,他看着王匡一脸喜色,眼中有着狡猾。
“夏待诏,您让我们的小倌住在这儿,我们还赚什么钱?”中年人道。
夏贺良沉下脸:“我不是给你了五千两?!你还要赚那些小利?!你知道我要男倌做什么吗?你竟然还敢让他接客?!”
“哎呀,夏大人,反正身子都不清白了,接多少客有什么区别?!”中年人道。
王匡听着,心中猛地一个踉跄。
“哼,原先那个不就是因为接客而死的,你们以为我不知道?!”夏贺良怒着。
中年人一怔,然后陪着笑道:“夏待诏,您不让他接客也行,总得再加些价钱上去吧,他可比原先那个要好多了。”
“我不会加钱。”夏贺良一口回绝。
“夏待诏,你看这货色,总得加一点吧。”中年人又道。
王匡站在一旁,怔怔的看着他们如卖猪肉一般讨论这自己的价钱。
“协议上说给多少,就是多少!”夏贺良坚决。
“可是协议说的只是竹虚,这个可比那个竹虚贵多了。夏待诏,您应该不是想见官府吧?!”中年人威胁道。
夏贺良笑起:“官府?我自己就是官府,你看报官有没有人愿意管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