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匡只是紧闭着眼,手紧紧的握住床单,以往的经验告诉他,越反抗那人会越兴奋,自己的折磨会越大。他只能忍着,等着那个的折磨过去。
突地,夏贺良直起了身子,然后他一把抓过那人紧握着被衾的手,将他举高,扯下自己腰间的腰带将他的双手迅速覆在床梁上。王匡幽幽的睁开了已经染着泪的双眼,然后夏贺良不知从那找了一个长鞭,握着手中,望着王匡,好似在等他害怕的目光。
王匡只是闭上了眼,他终究是涉世不清,不知道那些窑子里折磨人的方法。
夏贺良怒火中起,一下子狠狠的甩开了长鞭向他鞭来,一鞭一鞭的没有间断,王匡只是紧紧的咬住唇,直到他身上皮开肉绽没有一块好的肌肤,他眼中染着火光,然后猛然板起来王匡的腰腹,打开他的双腿,狠狠的将长鞭的把柄捅向他体内。
王匡一下子痛的满脸皱起,胯部传来的痛处如将他整个人劈开了般。那人却得意的看着他面前,狠狠的转动着把柄向里捅去。
“大人……您……饶了……奴才吧……”王匡终是断断续续的求饶道。
那人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求饶,一直捣鼓着手上的长鞭,王匡一直求饶的声音开始无力低哑,最后喉咙已经无声,眼前越来越黑,然后彻底晕了过去。
王匡醒来时,双手仍然被绑住,他身下已经留了一大片的血迹,他无力的微微挣扎着,身下猛然一痛,他就只能怔怔的躺在床上不敢动,然后昏昏迷迷的睡着。
到了晚上的时候,他听到了脚步声,然后一个黑影走到他身边,王匡吓的想要望里靠,身子仍是绞痛,双手被缚着,他不能动弹。
夏贺良送开绑着他手的腰带,冷冷的声音在王匡听起来好似地狱的恶鬼:“明天在神庙等我,我下朝后会和一个人去。那个人是陛下派人检查神庙修缮的进度的,我不想下次再看到他!”
“不要让我失望!”夏贺良阴鹜的双眸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