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地,他看到了那个绝美的人,心中陡然升起想要拜托那人将香囊交给自己祖母的希望,可是他这是怔怔的这在那儿,迟迟不敢上前。
那人快要消失在视野中,王匡才猛然向那身影奔去,身上的伤势让他一下子弯下了腰,可是他仍然艰难地用着他最快速的速度追上去。
“董大人……”王匡站在他面前,低声道。
那人刚才还和善的脸立刻沉下,然后冷冷的道: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奴才一直在这……”
他怔了下,然后语气稍微缓和的道:“夏大人没有接你回府吗?”
“我陷害你不成,夏大人怎会接我回府?他不伤我,就已是很好了……董大人,奴才想求你一件事……”王匡怯怯的说着。
“玉怜,你若还想我不管‘再受命’一事,我劝你就此打消此想法。”他道。
王匡根本不知道他所说的‘再受命’是什么事,他想那人一定是把他想的太厉害了,而事实上他不过是夏贺良的一只狗,一只任由打骂,最后还被抛弃的狗,而主人的事情怎么会告诉一只狗?!
“不是,董大人。奴才是想请你帮我把这个香囊带到城西破庙的一个老婆婆手里。”他只是如是道,声音充满了哀求。
他问了我这是什么,然后又极冷的道:“你为什么自己不去送,你前几日,刚刚陷害过我,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
我只是放下了手,然后喃喃道:“董大人,不送,也是在情理之中,只是奴才想试一试罢了……”
他看了王匡好一阵,才道:“我尽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