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着,终有一天我富可敌国,那些人我尽数除去。
我将曾经我呆的那些倌窑的人都派杀手杀了,那些知道我事的人我都杀了,有一天黑夜,我提着染剑的血,路上遇到了那人。
他仿佛早已等在那里,看着我,面容已经憔悴苍老,再也不复当年的俊朗情深。
我绕过他,就要离去。
他却再次挡住我:“你将所有知道你以前事的人都杀去,是不是漏了一个人?!”
我没有回应他,我望着他眼神,有些杀意,可是我还是想要放他一条生路。
他却再一次逼进我,眼中苍凉的看着我,怒吼着:“你杀了我啊!”
我握住的剑一下子架到他的脖颈上,他望着我的目光如多年前我离去时一般,我怔怔的放下剑。
“怜儿……”他唤着我,眼中有些泪,声音竟透着无力的哀求。
“不要叫我怜儿!”我一下子怒吼中,我讨厌这个名字。
“在我心中,你永远都是我的怜儿……”他望着我,伸出的手想要抚摸我的脸,却怔怔的僵住,面上一下子痛苦了起来,我的剑已经插进他的腰腹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