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有个人來找我。”
“那好,我回去了。以后我请你吃饭!”
我笑着点了点头。
飞白刚走没多久,关涛就直叹气,连连摇头。
“关涛,你怎么了?”有个舍友问道。
“王匡,他给你钱,你竟然还想退回去!我跟你说,他又跟那个系花复合了,这个钱你今天幸好要了,要不然过几天,别说你要钱了,他恐怕还会问你 借钱!”关涛对我说。
我望着他微微皱起眉头。
第二天上课,我又差点把教授气个半死,教授直接让我去他办公室,我闷闷的应了一声,然后下课站在他办公室听着他训话。
“你这么差的学生,我在xx教书半辈子都没有见过,你到底是怎么考上大学的?!上课我问你的题目那么简单,你都不会,你还有脑子吗?!”
“教授,对不起。”我低着头。
“你啊,你这个样子还想要毕业吗?!别说毕业,你能读完这一年吗?!你知不道挂科要重修的!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闷闷的道。
“你知道?!你知道还不努力学习…”
王教授教训的正盛,突地办公室门开了,一个人影走了进來。
“王教授,又在训学生啊?好了,王教授也不要那么严格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