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了。”我对笑了笑,却立刻龇起了牙,皱起了眉。
“回家后,我帮你上些药。”安这对我道。我靠在他肩上点了点头,然后突地抬头:“安,什么是封杀?”
“这些事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嗯。”我重新靠向了他的肩膀。
我们以为经过这件事安世远肯定会对我们采取些措施,可是一连几天都没有,我们仍然尽情的玩着,时间都要忘却,直到一天安接了电话,神情一直怔怔不安的。
“安,你在做什么?”我坐到他腿上,然后抱住他的腰,拿过来了他的手机,看到手机上面显示的最后一通通话记录为“父亲”。
安望向我,然后轻轻的环住我的身子:“我父亲说想让你去我家吃饭,他说他想试着接受你。”
“真的?”我高兴的道。
“嗯。”安却闷闷不乐。
“你怎么不高兴?”我疑惑的道。
“我父亲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我们,就如他当天所说他不会接受一个性取向有问题的人。他是一个固执的人,他不会那么快改变心意的。”
我高兴的心情一下子落了下来。
安却笑着点了点我沉闷的面颊:“我甚至都想好和他们断绝关系,然后和你私奔,我们可以去美国,可以去荷兰,那里对同性恋不是那么反感。”
我一下子震惊的看向他,然住他的手:“安,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关系让你和父母之间有个隔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