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几天自己身体的虚弱和记忆力的下降,朝生好像明白了什么,他死死盯着云折,尽管他亲眼目睹,但他依旧怀揣着一丝希望。
但凡云折还有一些曾经的情意,就不会想要抹杀过去的他。
云折也注意到了空气中的异常,他缓缓的转过身看见了站在楼梯上的朝生,云折下意识的想把手里的东西藏起来,但又很快意识到已经晚了。
云折的脸落在光影里,神情看不真切,未了,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,语气和从前无异。
“阿生,下来把粥喝了”
朝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就像面前是一个披着云折皮囊的恶鬼,他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,死死的抓住楼梯的扶手,就像抓住最后一条救命稻草,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一样:
“你放了什么”?
云折像是没有看见他的样子,继续轻声哄他:“喝了它,我们就可以像从前一样了”。
朝生瞬间从储物戒拿出刀直直的朝那碗粥劈过去,“啪”地一声,还在冒着热气的粥已经在地上四分五裂,朝生歇斯底里的朝他大喊:“疯子,墨云折,我要杀了你”。
朝生面目狰狞,豆大的泪珠却毫无预警的滚落下来。
云折怔怔的看着他脸上的泪水,手足无措的想要把它们都接住,一滴小小的水珠,此刻却变成了一把把冰刺,狠狠的扎在他的心里
好痛啊
怎么这么痛
没关系,只要朝生吃了那颗丹药,他们就都不会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