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”云折道。
这样就说得通了,怪不得在墨家时云折不允许别人进入他的院子,独独留下了十一。
朝生原以为自己知道这种事会反感,但实际上他现在偏偏十分平静,平静到他觉着自己像另外一个人。
云折看他反应淡淡的样子,试探的开口“阿生,这些都过去了,以后我再也不会叫人跟着你”。
朝生还在对自己居然这么容易的接受了这件事而震惊,听到这话胡乱的点了点头。
居然这么容易就过去了
云折眯了眯眼,那接下来可就到我了。
“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,生生,现在是不是该到你解释一下了”
朝生:…这该死的阴阳怪气
“我没什么好解释的,就如同你听见的一样,我告诉他我已有婚约,并且明确的拒绝了他”
云折看着他,继续追问:“他刚才说还有一个叫金星辰的也叫你生生”。
这个朝生就更理直气壮了:“金星辰就是那天去找女娲石的人,你不用乱想了,他喜欢的是隔壁那个”。
一听这话,云折放心了不少,这一年是他知道朝生的事最少的一年,从一开始的焦虑不安,想重新把他抓回来,再到现在慢慢的习惯,他在努力的改变,把朝生想要的自由给他。
但他面上还是一副委屈巴巴却强装镇定的样子:“阿生,我知道我不能一直在学宫陪着你,你这么优秀,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你,你会不会忘了我”。
朝生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,心里软成一片,开口道:“我不会”
云折:“可是前有那什么水,现有这头狼,考验期还没过,你就被人抢走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