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生回想了一下那天的场景,他确实做了一个旖旎的梦,只不过在最后关头被吓醒了。
“梦到了什么?”
朝生摸摸鼻尖打算糊弄过去:“没什么,就是个噩梦。”
他这个样子,一看就是在心虚,云折对着草地上那个仓惶离开的背影出手,他脑中的记忆尽收眼底。
云折本来紧皱着的眉头在看见朝生门中人脸的那一刻舒展开来,眼里带上了戏谑的笑意。
“原来你喜欢这样,怎么不早说”
朝生脸颊上的潮红一路爬到了耳边,他掩饰性的摆摆手:“快走,去看看接下来的事。”
他们到竹屋的时候,幻境中的已经抱着朝生走进了房间里。
朝生视线扫过那两个交叠在一起的人又迅速离开。
“你可真不是人啊”他感叹道。
云折反而看的津津有味:“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却很老实。”
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,朝生听不下去了,拉着云折远离了这片地方。
两个人来到竹屋旁的山谷里坐下,朝生忽的想起了一个令他至今还有些介怀的事。
“你当时是不是准备给我下药?”
云折笑容收敛,罕见的心虚让他不敢说话。
朝生可不会放过他,继续加重语气:“你说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