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拔出刀,直接放在火上烤,过了一小会,递给她,
“烫伤口,好得快些。”
似乎懂了,伤口被烫之后碳化,容易结痂,同时可以止血、消毒。
好是好,但真的疼啊!
她握着刀,感觉有千斤重,谢星澜催促道,
“快点,除非你想我流血过多而死。”
他后背还在流血,随时有昏迷的危险,沈银谣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刀柄。
自认为见过很多大场面的她,无法想象这原始的处理办法有多血腥,她脸上无比沉重,双手拿刀还是有些抖,慢慢靠近伤口,按了下去,瞬间她闭上眼睛不敢看,轻微的滋滋声伴着一股烟升腾,烧焦味传入鼻尖。
她明显感到谢星澜全身颤抖,可还是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烫伤口简直是沈银谣的噩梦,一下下继续着,谢星澜一下下颤抖着,直到最后一块,她已经浑身湿透。
松了一口气,总算结束了。
到了包扎伤口的环节,她又犯难,谢星澜的里衣都是血渍,肯定不能用,外衣也被梅花镖戳了几个洞,天气寒冷,不能让伤员冻着,他身上没布料可用。
自己一个姑娘家,外衣撕毁拿去包扎伤口,好像不太雅观。思来想去,她决定用里衣的袖子!这样既不会被人看出里衣破损,也不会冷,袖子扯开两片大白布,给谢星澜包伤口正好!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山洞中只剩火堆吡啵作响,谢星澜背对着沈银谣,等她给自己包扎伤口,整个胸口连着后背,用她里衣的袖子盖住,还打个结,感觉舒服多了。
她穿好衣服,又把谢星澜那件里衣扔掉,帮他把外面衣服穿好,一切才算处理完毕。
两人坐在火堆前,她深吸一口气,脑海里还是刚才烫伤口的事,
“你以前受伤,也是这么过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