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沈银谣眸子里闪过谢星澜的脸,她赶紧勒住缰绳,惊讶地回头看,那骑着枣红马的男人,面容俊朗,身姿魁梧,可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谢星澜!
谢星澜和孔宣也发觉不对劲,驻足回头看他,三人都发出了不可置信的目光。
沈银谣以为谢星澜是坐囚车,骑马这么潇洒她没敢认,况且还带着孔宣,她脑子里,碰上这种事的几率,就像买彩票中了三千万一样。
“谢星澜??”
“谣儿!”
他声音有一丝颤抖,松开缰绳,一条腿慢慢着地,艰难地从马背上下来,右腿空荡荡的,假肢显然已经被取走了。
沈银谣看着,恨不得冲进皇宫去,把狗皇帝好打一顿!他怎么能这么对他!他还是人吗?
“谢星澜!”
她又气又心疼,下了马朝他奔去。
他走的慢,只能蹦着蹦着,她跑的飞快,一下子扑到了他怀里,连带着他重心不稳,两人砸在了雪堆里。
寒冷并着温暖的体温,贴上了沈银谣的身体,鼻尖侵入一股木头香气,她把头在他怀里蹭了又蹭,才不舍地抬头,对上那一双深情如水的眸子。
“谣儿!”
他一把把她按回怀里,摸着她鼓鼓的后脑勺,闭着眼睛贴在她头发上。
“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