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冀平道:“有劳伍伯亲自来告知。”
伍伯望了望周围,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,盯着那一处地方不放。
朱冀平心中疑惑,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没发现什么。
伍伯收起目光,拱手道:“公子,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朱冀平拱手道:“好!”
看着伍伯走远了,朱冀平登上马车。
两人的目光齐齐地盯在他的身上,这让他感觉有些不舒服。
朱冀平干咳一声,问道:“怎么?我脸上有东西?”
两人摇头,平阳道:“没有。七弟,那位老伯是谁啊?又找你何事?”
朱冀平道:“老伯是替人传信的。”
平阳得了答案没多问了。
柳芳华道:“好在那位老伯早来一步,不然等我们走了,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去。”
朱冀平道:“是啊。”
刚躲起来的向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,见没了那位老伯的身影他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湿透了。
刚刚老伯看过来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他,直直的穿透了墙盯着他,他像看一种死人的眼神看着,让他不由得不感到后怕。
……
怀王府内气氛凝重,向荣一脸愧疚地抱拳向朱文昌请罪:“殿下,属下无能啊,至今仍未能寻得那人踪迹,请殿下重重责罚。”说完便低下头,等待着朱文昌的发落。
朱文昌微微皱起眉头,略作思索后,沉稳地吩咐道:“向荣,你即刻再派些人手去盯着那靖王府。我料想他不可能一直龟缩在王府之中,总有现身之时。此外,还有一事需你去彻查清楚。”说罢,他轻轻抬起手,示意向荣靠近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