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冀平赶忙叩头回答道:“回父皇,儿臣经过一番调查,确实发现三哥与夺魂楼之间往来颇为密切。不过,目前儿臣尚无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三哥与此等恶事有关。”
庆帝闻言,脸色愈加难看,他再次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,怒吼道:“文昌,如今证据摆在眼前,你还有何话可说?做下这等丑事居然还死不认账!”
朱文昌袖中的手紧握成拳,老东西,你的死期到了!
抬头看向庆帝,一字一句道:“儿臣无话可说。”
庆帝道:“这么说,你是承认了?”
朱文昌道:“承认了又如何?不承认又如何?父皇是想杀了儿臣吗?”
庆帝怒目圆睁,额头上青筋暴起,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震得整个宫殿都似乎微微颤动起来,口中怒吼道:“放肆!你这个逆子竟敢如此大逆不道!”
只见朱文昌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,脸上毫无惧色,反而带着一丝挑衅与不屑,接茬道:“儿臣今日还就放肆了!父皇您又能奈我何?”
庆帝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着朱文昌,刚想再怒斥几句,却突然感到喉咙一阵腥甜,一股热血涌上心头,“噗”的一声,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,溅落在地上,如同一朵盛开的血色花朵。紧接着,庆帝眼前一黑,身子晃了几晃,便直直地向后倒去,晕死过去了。
一旁的朱冀平和齐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煞白,他们急忙冲上前去,扶住庆帝摇摇欲坠的身体。朱冀平焦急地大喊道:“快!荣伸,快去叫太医前来诊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