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下里,他曾派人调查过,最近时日杜梦思接触过的只有丫鬟,不曾接触其他人。丫鬟除了送些吃食,就没做其他的吗?现如今,他查不出是何人害了她,现下只能慢慢查了。
杜宽守在榻前两天,望着女儿的面容总算是恢复了些血色,悬着的一颗心算是放了下来。
管家劝道:“老爷,你还是歇息歇息吧!这里,小的守着。”
杜宽摆了摆手,“不了,我必须亲自守着,不然我不放心,这是我亏欠思儿的。”
管家自知劝不了,只能待在侍立一旁。
杜梦思的睫毛动了下,慢慢地睁开眼睛,呆愣愣的望着上方。
直到杜宽的声音传入耳中,她这才侧头看着杜宽,她在用一种陌生的眼光看着他。
突然,她害怕的抓紧了锦衾,身体颤抖了起来,身子往床里边缩。
“思儿,你怎么了?我是你爹啊!”杜宽说着伸手,去捞她,结果杜梦思见了他就是往里面躲不让他靠近,惊惧地抱着双膝。
手停在半空中,“思儿……”回首对管家道:“快去请江大夫来。”
管家道:“是。”
杜宽收回手,不过是昏迷了几日,怎么自己的女儿还不认识自己了?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?
坐在榻边,望着女儿那么戒备着自己,心中很是痛苦。说来也是怪自己,不然女儿就不会不记得自己。
杜梦思一直不曾看过他一眼,只是尽可能的与他保持着距离。
“思儿,难道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?我是你父亲呐!”说罢,竟低声落了泪。
直到一只手拭去泪水,杜宽一抬头,杜梦思不知何时来到了面前,正为自己擦拭着眼泪。
边擦边说,“不哭不哭。”
杜宽点头,“好,不哭。”
杜梦思收回手,“伯父,你知道我是谁吗?还有我爹娘在哪?”顿了下,继续说:“刚刚伯父叫我思儿,难道我叫思儿吗?”双眼望着,等着他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