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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他而言,是简直低三下四地求着她温存,她倒好,恨不得废了他。

贺兰悠却震惊了:“你连这种小招数都避不开?”

他自幼习武,身手一流,她脑袋被门夹了也不会指望自己伤到他,来那么一下,只是要迫使他闪躲的同时,发现她已濒临翻脸。

“我什么时候防过你?”萧灼快气疯了,“一等一的高门出身,你跟我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路数?”语毕,咬住她肩头一块肌肤。

不轻不重的,稍微有些疼,贺兰悠又多少有点儿心虚,忍着没动,却忍不住不辩驳:“跟出身无关,知道这一招的人不知道多少,而且我听说,有人专门用手练这一招呢。”

把萧灼气得都顾不上咬她泄愤了,“闭嘴!”

“……”贺兰悠真觉得冤枉。原本她睡得好好儿的,连说梦话的毛病都没有,谁叫他胡折腾来着?

萧灼皱着眉,气息还是有些不匀。

贺兰悠没想到,自己现在这小身板儿,能让他疼得属实不轻,迟疑着跟他商量:“要不然,唤太医过来?”

萧灼瞪她一眼,侧躺在她身侧,手势稍显粗鲁地扯过毯子给她盖上,没好气地把人揽到怀里,“睡觉!”

贺兰悠老实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萧灼轻轻地笑起来,满带着无奈,手指没入她发间,将她长发揉乱,“挺尸呢?搂着我。”

贺兰悠默了默,手臂搭到他腰际,轻拍一下他的背,好意提醒:“下次找个乖顺的嫔妃。”

“……气死我得了。”他叹息,到底是没再跟她较劲。

早间,服侍皇后用膳的时候,鸿嫣满脸困惑,悄声说:“皇上走之前,盯了您好一会儿,表情奇奇怪怪的,好像又气又笑又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