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悠和方美人商量着点了几道想吃的菜,转到窗前闲话。
方美人记挂着谢家姑侄两个:“太后去了这么久,两仪殿倒是也没人来请娘娘过去。”
贺兰悠摇着折扇,一脸的风轻云淡,“闹不起来,用孩子做文章的路早断了。”将早做好的准备说给对方听。
方美人微讶,“这是能让她憋屈一辈子的事,怎么这才捅出来?”
“先前她想亲近孩子的时候,随意找个借口便能挡回去,她没坚持过。今日下定决心了,也晚了。”
方美人释然而笑,“难怪。当初说通那两位得道高人,也不容易吧?”
贺兰悠摇了摇头,娓娓道:“根本不用花心思。
“拜访时揪着皇上一起,他们哪有不应的余地?就算自己真得了大道,满门的徒子徒孙却未见得有那份机缘,还得靠寺庙道观的香火钱维生。
“最明显的一个好处是,帮了帝后的忙,宫里但凡有用得到僧人道人的事,就会请他们前来;他们不肯,多的是想要那份殊荣的。宫里的钱好赚难赚放一边,可只要有本事长期赚,香客便会趋之若鹜。”
方美人听了,逸出动听之至的笑声,“凡事让娘娘一说,便是那明明带着仙气儿的,也要染足烟火气。”真正的意思是,一番话要是让空明、叶天师听到,情何以堪?
贺兰悠也笑,“有本事就别收香油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