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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不同意次女进宫,真使绊子的话,事情还真就容易出岔子。还是得想想法子,哄住她,次女进宫的事成了再跟她算这次的账。

一旁的林双是哭着回来的,这会儿眼睛红肿,哽咽道:“娘,我是不是无意中开罪了姐姐?看起来,她很是嫌弃我。要是这样,就算我能进宫,她也会跟我过不去的。”

林夫人不耐烦,“与你无关,谁知道她吃错了什么药。哭什么哭?看一次冷脸,听几句刺心的话也值得哭?没出息。”

林双的泪反倒落得更急,“除了哭,我又还能做什么?万一不能进宫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
林夫人扶额。眼前这个为着不能进宫的可能不想活,宫里那个当初为了进东宫恨不得寻死,委实讽刺。要是颠倒过来,哪里需要她和夫君耗费这么多心力。

母女两个相对相伴大半日,一派愁云惨淡。

申时左右,昭阳宫大太监卢久安来到林府。

林夫人闻讯一惊,揣着惴惴不安的心,到外院花厅款待。林双控制不住满腔的好奇忐忑,仓促地修饰了妆容,跟随在母亲身边。

卢久安是与常久福同一茬的宫人,今年都是四十来岁,早先籍籍无名,萧灼开府他们被指派过去之后才出头。

私心里,说句托大犯上的话,在他们眼里,萧灼都是个刚长大的孩子,比萧灼小了几岁的贺兰悠,总下意识地当孩子一般看待。

平时念及贺兰悠,他们在心里的称谓是小王妃、小太子妃,再到如今的小皇后。

对那女孩子,激赏、心疼根深蒂固,与之形成反差的,是渗透到骨子里的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