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派人给她看这个做什么?她长女在宫里,怎么可能接到手里打理?莫不是长女跟皇后说了什么,皇后要林府交出这些产业这几年的一应进项?
倒也无妨,给长女就是了,毕竟事有轻重,只当是次女进宫的垫脚石,还要再送一件传家宝给皇后,正好借着这由头,明日进宫请安,尽心讨好一番,次女进宫的事大抵也就成了。毕竟皇后要顾及颜面,断不会让她这个手帕交的生母失望而归。
她这边的算盘还没打完,便听到卢久安说:
“丽妃娘娘的姑母廖夫人,临终前留了产业给侄女,立了文书,请了保人,更到顺天府过了名录,林夫人可还记得?”
“……记得。”
卢久安早就学到了贺兰悠行事干脆利落的精髓,道:“既然记得,便是承认廖夫人留的这些产业归丽妃娘娘所有,丽妃娘娘想收回便可收回。若不记得也无妨,咱家到顺天府击鼓鸣冤,做一次路见不平的义士也就罢了。”
一番话意味的事情太多也太重,林夫人的感觉,似是三伏天里进了蒸笼,又似数九天里到了冰窖,焦虑、恐慌到了极致。
林双的情绪自是不会比母亲好一分,心焦之下着实按捺不住了,上前欠身道:“公公这话是何意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您好歹多交代我们几句,这恩情,林家定会铭记,年年月月不忘孝敬您。”语毕转头示意,要下人取重金来打点。
林夫人心里直骂次女蠢,苦于根本不能阻拦。
卢久安冷笑一声,并不理会林双,只是看住林夫人,“咱家并不是出宫闲逛,只等您一句准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