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牌子的时候,萧灼说迟一些回昭阳宫。
他所谓的迟一些,是近子时也不见人影。贺兰悠只觉自在,亥时便歇下,睡前只盼着他忙到明日上朝。
她心愿落空了。大半夜被亲吻唤醒,没好气地推他俊脸,“怎么又来了?”
萧灼咬她一口,“我一向是说回来,你说的却是来。”
“说来是应当的,说回来是自作多情,打量谁没睡醒呢?”
萧灼轻笑,唇摩挲着她双唇,“今儿是不是该犒劳我一下?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我替媳妇儿给新人立威了,难道不该犒劳?”他眼眸亮晶晶,似星子。
贺兰悠险些脱口说你可快滚吧,转念一想,那是值得他发扬光大的事,就笑,“才睡醒,还没顾上感谢皇上呢。皇上想要什么,臣妾不论如何也寻来就是。”
“不用寻,”萧灼轻声道,“我要你,你知道。”
“昨儿才说让我歇三两日,”贺兰悠揶揄他,“皇上,你的金口玉言呢。”
萧灼毫不心虚,“我跟你颠三倒四不是常事儿么?”说着手滑到她肋间,“乖乖的,说句我想听的,不然让你笑到我上朝。”
“九五之尊哪有这么耍赖的?”贺兰悠是真怕痒,说着话已因那份惧怕笑着躲闪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