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页

贺兰悠示意鸿嫣。

鸿嫣将之前丁婕妤对文竹的指证复述一遍。

丁婕妤面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,不消片刻,连唇色都浅淡了几分。

贺兰悠问文竹:“你怎么说?”

“奴婢冤枉。”文竹神色沉静,“皇后娘娘必然知晓,寻常而言,宫女受罚与否,都不可长时间在主子居住的正殿逗留太久,这事情根本不应该发生。

“白日里,听闻付才人的事,丁婕妤便要过去看热闹,说要看看口口声声唤皇上表哥的主儿现下是什么嘴脸。奴婢觉得不妥,劝了两句,丁婕妤便动了怒,罚奴婢抄经。

“天黑前,奴婢都在自己居住的房间抄经,丁婕妤用过晚膳后,却让奴婢到正殿的西间抄写。

“奴婢抄经期间,丁婕妤赏了奴婢一盏茶。奴婢晚间水米未进,一口气喝了几口,喝完没多久便没了意识,清醒时,已被捆绑起来,关在柴房,有人威胁奴……”

丁婕妤已然克制不住,上前两步,语气森冷地呵斥文竹:“大胆的奴才,到此时还敢狡辩,你……”

贺兰悠打断她,“丁婕妤,本宫没有掌嘴嫔妃的习惯,你是否想做首例?”

丁婕妤含悲带怨地道:“皇后娘娘恕罪,只是这丫头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贺兰悠冷然相望。大半夜瞎折腾,当她走这一趟很高兴么?

皇后周身散发出无形的寒意,形成的威压令人几乎窒息。迟来的恐惧席卷了丁婕妤心头。

贺兰悠转向文竹,语气不冷不热:“你是陪嫁进宫,服侍丁婕妤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