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精明到了反被聪明误的地步,不提也罢。祖父非常护短儿,皇后要是发落她,祖父必然给皇上出难题,而这事情到最终,只能由皇上裁夺,皇上不会不顾及祖父。
她不需急,更不能慌。
常久福则开始担心皇后的小身板儿,殷切地道:“皇后娘娘,天儿真的太晚了,您不妨先回宫歇息,旁的事吩咐奴才便是。来之前皇上交代了,两仪殿的人随皇后娘娘调遣。”
丁婕妤眼睫颤了颤。
事情不可能当场水落石出,没必要一味耗在这里。贺兰悠安排接下来的事:“劳烦常公公,调两仪殿可信之人,监看慎刑司讯问雅兰阁全部宫人。”
常久福立刻称是。
“丁婕妤言行屡次犯上,暂且安置在这东配殿,寻专人看管,等候传唤。”
常久福再度称是。
丁婕妤张了张嘴,到底没吭声。
贺兰悠留下卢久安和星玉,起驾回宫。
她没想到,萧灼并未入睡,步入寝殿时,他正枕着手臂,望着承尘出神。
听到最熟悉的脚步声,萧灼敛起思绪,目光追随着她。
贺兰悠除掉钗环,换上寝衣,上了床。
“怎么去那么久?再有这样的事,走走过场就算了。”萧灼把人揽入怀里,对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并不关情。
“你该早些睡,中秋了,要忙一整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