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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如何能想到,自己以为的信手之举,竟惹来如此严重的后果。

她不懂,如何也想不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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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宴开席之前,萧灼特地去了昭阳宫,“来接你同去,你要是上火不舒坦,我就也不去了。”

已然盛装的贺兰悠无语片刻,抬起手,描画着这世间最俊美的男子的眉宇,“怎么做到的?”

“嗯?”

“总把谎话说得比真话还真。”她要是还没装扮,窝在床上,他一准儿说“没事,你不在也无妨”之类的话。

“……善意的谎言,本不该戳破。”

贺兰悠无所谓地一笑,抚着他下颚的手落下,携了他的手,“时辰到了,臣妾陪皇上赴宴。”

萧灼无暇深思,也不愿深想。

相携的手到了昭阳宫门外分开,各乘肩舆而去。

这般节日设宫宴之处,自然是皇帝的两仪殿。

萧灼等到贺兰悠走到身侧,将她指尖冰凉的一手纳入掌中,携她入内。

官员、命妇的请安声中,夫妻二人同时看到,高高稳坐的太后。

而太后那神色……明显是来找茬生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