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庆便罢了,毕竟曾一再上表,言辞恳切地说自己要是晋位长公主,大有德不配位之嫌,若说自谦,臣妾没见过用指摘自己德行来自谦的前例,想来她有隐情或苦衷,皇上大可不必为难于她。”
她起身离座,向皇帝行礼,“长阳、栖霞、临安公主俱是先帝宠爱、皇上关爱有加的金枝玉叶,皇室理应给应有的尊荣。这不情之请,万望皇上成全。”
皇帝扶她平身落座,笑容舒朗,“皇后处处为朕与手足着想,朕岂有不应之理?”视线望向下方,朗声道,“长阳、栖霞、临安公主,柔嘉淑顺、秉德温恭,加封长公主。”
长阳和栖霞姐妹二人离席,行礼谢恩。
太后已是面色铁青。
贺兰悠不给太后及其拥趸找辙的机会,提议上歌舞,萧灼自是满口应允。
下面命妇席间,丁老夫人心里一阵阵发寒。皇后对太后都是一步步紧逼,别人更不在话下。她到底是倒了多少辈子的霉,不小心惹到了皇后?
这么想着,她遥遥忘了一眼神色麻木、眼神空洞的丁选侍,暗骂一声活该。
歌舞升平期间,新出炉的栖霞长公主寻到贺兰悠面前。
她与贺兰悠同岁,样貌与丽贤妃是同个类型,甜美动人,性子也讨喜。
细论与各位公主的交情,贺兰悠与栖霞算是最投契的,苦于各自一堆糟心事,同在京城却少有相聚之时。
“嫂嫂,”栖霞忽闪着长长的睫毛,瞅着贺兰悠腕上的鸽血红宝石手串,“这手串太漂亮了,是内务府做的吗?臣妹也想做个一样的,可以吗?”
“何须你费心力,送你就是了。”贺兰悠手势轻巧地解开手串搭扣,“今儿也是你的好日子,理当给你添一份喜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