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似是而非地一笑,“如果只是武功尽失,便真不是坏事,毕竟你已不再需要。”
贺兰悠抽回手,对丽贤妃、方慧嫔举杯,喝了一口。
萧灼就笑,“今日心绪不佳?”
贺兰悠不否认。从他去昭阳宫开始,她就开始气儿不顺,这会儿随手抓了个理由,“丁选侍的事,皇上处理了,却顾前不顾后,提也没提丁选侍身边的宫人。既然要管,就该事无巨细。”
萧灼微愣,笑得现出一口白牙,“的确疏忽了,不是还有你么?处置了没有?”
“知情的到慎刑司服役,不知情的仍留在雅芳阁照看宫室,给丁选侍新添了两个近身服侍的。”
“下不为例,日后要么不管,要么从头管到尾。”萧灼拍一拍她手臂,“害你劳神了,我给你赔不是,想要什么?”
“皇上看着给些赏赐吧。”他越来越擅长那一套了:瞧着她不高兴了,便翻翻私库的账,选些东西哄她。
萧灼慢条斯理地喝了一杯酒,有了主意,轻声道:“你习惯用金叶子金豆子金锞子打赏,赶明儿给你凑两箱子送回去。”
“两箱子?多大的箱子?”
“还能是多大的?寻常那种箱笼。旁的物件儿最近也收了很多,选些好的,一并给你。”
那等于发了一笔小财。贺兰悠由衷地笑了,“臣妾爱财,皇上倒是记得分明。”
“我也爱财,这又不是丢脸的事儿。”萧灼与她碰了碰杯,“总算高兴了,我们喝一杯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