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储期间,他算是比较有分量的存在,终究无缘荣登大宝,如何甘心。平时能给那对狼崽子帝后添堵的机会,他都不会错过。
这是扯着尽孝的大旗,逼着皇后当众献舞。长阳、栖霞对宁王怒目而视,忍不住要呛声。
沉默到此刻的贺兰悠对姐妹两个打手势,示意她们稍安勿躁,从容开口:“说到尽孝,本宫想起一事,要请教丁阁老。倘若有朝一日,空明大师、叶天师一起告诉你,你命格不吉,克儿孙,若想结束儿孙厄运,需得迁居别处,远离儿孙,你当如何?”
太后面色骤变。大好的日子,贺兰悠竟也敢提及那种丧气的事……
“这……”丁首辅知道,皇后最擅长的是给人挖坑,沉吟着,想琢磨出个两全其美的答案。
宴席间始终惜字如金的燕王开口了,“若本王是那人,定会尽快迁往别处,越远越好,以免祸及儿孙。首辅莫非还有别的想头?首辅需知,文皇信道,先帝信佛,当世道教佛教公认的高人相同的测算结果,任谁敢不重视?”
丁首辅顾左右而言他:“皇后娘娘只是随口举个例子,怎么王爷却像是知晓皇后所指何事似的?”
这土匪王爷,是皇帝登基前最强劲的敌手,说句不好听的,皇帝要是没皇后辅佐,继承大统的兴许就是燕王。
这也罢了,燕王亦是深爱皇后之人,无人不知,是因此,分明与皇帝同龄,却至今未娶,孑然一身。此时,丁首辅要利用的正是这一节。
燕王萧浔飒然一笑,“首辅想多了。本王素来与叶天师交好,听他说过一些事,虽然老人家言辞隐晦,也听得出一些端倪。今时今日,此时此事,恰好联想起来罢了。”
栖霞长公主听出些玄机,心绪明朗起来,笑问:“那么,七哥,叶天师说过的大抵关乎皇室的事,到底是怎么个情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