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般情形,皇上、皇后娘娘与太后娘娘同住宫中,已是不顾自身安危,倘或再有无谓的却着意尽孝的行动,怕是对己身与皇子、公主更为不利。”
很多人一想,可不就是这么回事么,不由默默点头。这情形,就像是哪位神佛看太后不顺眼,帝后和两个孩子是被连带着嫌弃的对象,本该远着太后,要是不管不顾地往跟前凑,做什么尽孝的文章,太后是舒坦了,他们保不齐会受到神佛的惩罚。
李阁老向上,对太后拱手一礼,“敢问太后娘娘,命格一事,您是否知情?”
太后不说话。
贺兰悠斜睨着萧灼。
萧灼不得不道:“今年夏日,太后已然知情。”
李阁老再问太后:“敢问太后娘娘,明知如此,为何还要为难皇后娘娘?皇后便是不顾及自身,也要顾及皇上、皇子、公主,孝字再大,也大不过君王子嗣、江山社稷。”
言语落地有声,得来大部分官员的颔首赞同。
燕王离座,向太后道:“为着皇上千秋万代,为着皇室子嗣无虞,恭请太后迁居行宫。”
李阁老离席,行至燕王身侧,行礼道:“臣附议!”
数名官员齐齐起身行礼,异口同声:“臣附议!”
太后发起抖来。
太可怕了。那个狐狸精、妖孽的手里,分明仍旧握着多半个朝堂。
原来,那妖孽做病秧子的三年,势力从未消减。
是她天真了,竟以为皇后已经是只名符其实的病猫。
招惹三两下罢了,便沦落到了千夫所指的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