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嫔心里暖烘烘的,忙不迭行礼谢恩。
于是,大家都看出来了:皇后是真不稀罕皇帝常住昭阳宫,要不然,怎么会把装扮心得随随便便教给嫔妃?
这是在做什么?
分明是帮着嫔妃争宠。
听墙根的常久福苦了脸,蹑手蹑脚离开,跑去寝殿告知皇帝。
萧灼气得脑仁儿疼,“她是二百五么?没用膳就撑得横蹦了。”
常久福觉得也是,不敢说什么罢了。
由此,皇帝大爷找到了赖床不起的理由,直到贺兰悠打发了嫔妃,他仍躺在床上,望着承尘运气。
贺兰悠一听他还没起,糟心不已:天快亮的时候她才入睡,没多久照常醒来,被不着调的爷儿俩一通闹腾,只盼着应付完嫔妃回床上眠一眠,那混帐却赖着不起……
她一脑门子官司,索性不管他,独自用过早膳,转去泡药浴,再清洗长发。
药浴是夏日开始的事,过程煎熬至极,哪一次都令她汗水涔涔,几乎浸透长发。
而这方子,是叶天师与几位民间圣手反复磋商,历时三年才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