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一块的话——”贺兰悠看萧灼。
萧灼笑着颔首,与妻子给孩子各夹了一片鹿肉过去。
龙凤胎吃得心满意足,贺兰悠看着也开心,便有了精气神儿,正常用膳。
“吃完我们去御花园逛逛。”萧灼说。
“嗯?”贺兰悠讶然,心说您老人家今儿又要撂挑子不干?
“明日也没早朝,我早起一两个时辰就成。”
“我要去,要坐船。”暮安说。
朝宁则说:“我要看花,娘亲说秋日适合赏菊。”
“成,先看花再坐船,爹爹娘亲陪着你们。”
“好!”龙凤胎的小脸儿俱是笑成了花。至于为何要先看花再坐船,暮安根本不在意,因为爹爹说过,姐姐是一家都该宠着的人,包括他这个弟弟。
贺兰悠扶额,伸腿踹了萧灼一脚。她下午应该补觉,这厮却又给她找了事儿。
萧灼浑似未觉,只是笑微微地抚了抚她后颈。
她下午睡了,夜间就会失眠,然后作息乱套好几天,那就不如眼下辛苦些,省得之后好几天没好气。
付明萱一边抄经一边抹眼泪。
宫里的日子,怎么会糟心到这份儿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