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回,你大抵又要挨通打,走吧。”怀庆叹一口气,起身出去见卢久安。
听清卢久安的来意,怀庆才知道自己太过乐观,一时间恼羞成怒。打狗还得看主人,贺兰悠这是要做什么?!就算她已不是宫里的主子,也是归宁的皇室姑奶奶。
“不准动手,容本宫先去见皇后!”怀庆怒道。
卢久安却道:“皇后娘娘本就说了,带殿下过去。”旋即一指金钏,又一挥手,“来人,绑了,拖到宫门外行刑!”
随行的小太监格外麻利,冲上去把金钏制住,疾步向外。
卢久安一甩手里的拂尘,行了个礼,“殿下,请从速去昭阳宫回话。”
怀庆气得直发抖,扬声唤人:“你们都是死的不成?给本宫拦下!”
只是,除了她带进宫的人下意识冲出去几步,其他人像是没听到一般。
慈安宫的人到了关键时刻,根本不会听她的吩咐。
怀庆匆匆赶到昭阳宫时,殿中其乐融融。
最近,绝大多数嫔妃的心情都很好,每日只想把皇后哄得开开心心。
先是六名选侍,多了份例外的许多中上等炭,等于了却了冬日里头一桩婚事。份例内的炭自然也够用,但不是位分低么,分到的炭好的少,要与次等的混着用,味道比较大。
除了谢淑女,嫔妃位分都在美人以上,全不需为取暖的事发愁,便也不会吃撑了妒忌选侍得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