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悠逐字逐句看过,似笑非笑,“那女子竟是熟人。”
“到如今还贼心不死。”鸿嫣气恼,“她也罢了,皇上这是什么意思?”
贺兰悠漫不经心的,“他陪谁睡不是睡?小倌陪人睡拿银子,他陪人睡得兵权。”她不想看不起萧灼,但这种事,打死她也没法儿看得起。
“什么玩意儿?简直跟怀庆是一脉相承的贱!”鸿嫣小声嘀咕。
贺兰悠转头多看了她两眼。
鸿嫣被她瞧得有些不安。
“说的很对,但要记住,只能跟我和玉儿说。”贺兰悠提醒。大逆不道的话说顺口了可没好处。
鸿嫣笑靥如花,“奴婢晓得。”
贺兰悠视线回到口供上,纤长的手指挠着下巴颏儿,“这个人,是直接灭口,还是放到跟前磋磨呢?”
作何选择都会引发一连串是非,其中的利弊得失,势必要先估算清楚。
第33章
贺兰悠比较在意的这名女子,是陕甘总督盛华章之女盛蓉。
最早,盛华章是宁王的拥趸,争储期间先后与萧灼、贺家结仇,而今龙椅上坐的是萧灼,盛华章处境尴尬就不提了,最担心的不外乎是被除掉。
三年来,盛华章逐步与宁王撇清关系,拼了命地表忠心,为的不外乎是保全地位,保家族无虞。萧灼的态度始终不咸不淡,难以捉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