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悠扬了扬唇角,“换在及笄之前,我还以为皇上说的是我呢。”
萧灼斟酌着落下一子,对上她视线,抿了抿唇,“你是来与我打太极的?没用。有些话不说通,你我就都别忙其他的事。”
“我话里的意思,你不愿意明白而已。”贺兰悠当即落下一子,“这么说也不对,或许我愈发地不了解你。我以为还存着几分旧时影子的那个人,其实早已面目全非。”
“那你倒是仔细与我说说,盛蓉究竟是怎样的人?”
“令常人厌恶的人。她曾屡次三番出阴招害我,没得手,有两次我与你说过,你忘了。”
萧灼默了默。
贺兰悠继续道:“非但如此,倾慕你的女子她也容不得,只这方面,她手上已经有两条人命——这指的是证据确凿的,还有一些证据不足。那两个女子,都是名节尽毁,绝望自尽。”
萧灼眉心微动,“你该早与我说。”
贺兰悠眸色转冷,“到头来,又是我的不是?”
萧灼吁出一口气,“她曾对你下手,而我没记在心里,是我的不是。只是,女子间那些把戏,我在宫里见的不少,根本不可能伤及你分毫,又怎么可能铭记于心?”
“这论调听着真耳熟。”贺兰悠毫不掩饰语气中的讽刺,“你那么强硬,谁弄的死你?所以我根本不用记住你的仇家。你那么大度,已经接受了十七名女子进宫,再多一些又何妨?——你这种心思,我可有一字说错?”
“你自己都不提,我怎么可能常年记挂在心?”萧灼落子时带着些火气,这火气是因她的语气而起。
怎么样的男子,都不想被妻子轻视。
贺兰悠即刻落下一子,“没有磨烦陈年旧事的习惯。”
她把他气得不轻,棋局上则是步步紧逼,形成莫大的压迫感。
“何止如此,怎么样的旧账你都不提,不定何时就给我迎头一击,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特别有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