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在面前说三道四就是了。”栖霞倒是不以为意,“我们那些姑母,这种荒唐事出的还少么?先帝费尽心思遮丑,到末了不还是天下皆知?”
“那也没闹这么大啊,京城内外起码十好几个重要的衙门都知道了,日后皇室还有何威严?”长阳嘀咕道,“怀庆这是惹了哪路煞神……”
临安笑道:“闭上你的嘴吧,怀庆惹不起,你就惹得起?”
长阳目光微闪,倏然变色,“难道是……皇后娘娘?”
这不废话么。临安用眼神回答她。
长阳愈发地坐立难安,“日后会不会挨个儿收拾?”
栖霞失笑,“想什么呢?你又不是太后的亲生女儿,更不曾变着法儿地招人厌烦。”
临安颔首,“之前我多少也有些心虚,探了探底,皇嫂的意思是,人可以风流,但不能下流;可以放荡,但不可淫/荡。”
长阳反思一下,拍抚着心口,“放心了。再怎么着,我也跟下流、淫/荡不搭边儿。”
她两个妹妹同时笑出了声。
“笑什么?”长阳瞪了她们一眼。
“笑你杞人忧天。”栖霞说,“也不想想,我们晋位长公主,是皇嫂促成,她要是不待见我们,何必送我们这样大的人情?
“对外呢,我们可是皇后娘娘着意抬举的长公主,谁要想乱嚼舌根拉我们一起下水,也得好生掂量一下,惹得起我们,惹得起皇后娘娘么?”
“就是这个话。”临安笑靥如花,“皇嫂管谁的事就会管到底,只要我们不做自毁长堤的事儿。”
长阳完全放松下来,“我真的心安了。”顿了顿,仍有不解之处,“那也不用闹得好些衙门都知情吧?直接将人证物证交给皇上,怀庆不也同样得不着好?”
栖霞倒还没深思过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