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陵王妃忙道:“臣妇愚钝,不知皇后娘娘指的是什么?”
“第一,本宫不是太后当年,执掌六宫一日,便不准任何人多话多事。本宫若真行差踏错,你们看不惯只管上奏皇上,和那起子言官一样弹劾本宫便是。”
“臣妇不敢,万万不敢。”长陵王妃起身行礼。
“第二,本宫与长陵王府的情分,只源于在军中的旧情,与你无关,平日里的小恩小惠从不曾忽略你和世子妃,不过是看顾你夫君子嗣的情面。此时看来,很是多余。”
长陵王妃身形一僵,又向下低了低,讷讷告罪。
“你来说三道四,不外乎是因为一些人情往来。本宫想不通:你要用本宫做人情,可问过本宫是否同意?扣一顶贤良淑德的帽子,本宫就会让你如愿?年岁不小了,竟这般天真。”
长陵王妃额头冒了汗,这才知道自己不亚于摸了虎须。皇后并不会因为尊重她夫君就会高看她,而她却因为夫君、王府所得的一切,默认自己是皇后同样尊重的人。
“替本宫转告常山王妃,日后宫中凡有宴请,她都不需前来,来一次本宫让她出一次丑。你好自为之。”贺兰悠端了茶,“退下。”
长陵王妃再三告罪之后,神色沉重地离开。
接下来,贺兰悠都在琢磨长陵王妃的心思,因为这真是她从未遇到过的事。
用晚膳之前,那个跟她耗着的人准时来了。
萧灼耳朵长,进门就问她:“长陵王妃是不是被你训了?”
贺兰悠睨他一眼,“不行?”
萧灼一乐,“为了什么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