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悠笑意更深。
“我真是来跟你商量的。”萧灼吁出一口气,“姑母是长辈,却也是女子,女子的事,不都是你料理么?我要是想甩手不管,命人透露风声给你就是了,何必自己过来说这么多?”
贺兰悠不予置评,只问:“真有心跟我商量着行事?”
“废话。”
“那就不能商量完了只我忙这忙那,你也得出一份力。”
萧灼听得出,她已有了主张,表情变得很轻松,“好说,我听你安排。”
“不是听我安排。那两个女孩子,你有没有收下的打算?”
“……”萧灼又瞪了她一眼,“我才不要。”
“那就自己想法子,让她们短期内自己断了进宫或嫁人的心。这点小事,对皇上只是小事一桩。”
这怎么叫小事呢?这是他非常不愿意做的事。这么想着,萧灼心念一转,“你对付姑母?”
“嗯,我对付大长公主。她想让帝后失和,其心可诛。”
萧灼终于笑了,“成!”
不管怎么说,这一次要与她同心协力,是久违的事,他很高兴。
接下来,气氛很轻松,两个黑心的你一言我一语,商定了彼此行事的章程。
萧灼懒得再回两仪殿,命常久福将奏折搬到兰悠的书房,硬拖着她过去,让她分担一些密折,看完给他写好节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