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页

“不要说了,不要说了!”大长公主再度狂叫起来,她已被皇后逼得濒临崩溃。

“你两个儿子夭折了,你动辄与人拿这事儿装可怜,可知大多数人都是旁观者清?那种来头的孩子,活不长本就是常事。”贺兰悠一脸无辜地继续捅刀子,“所以我才不懂,你怎么会那么在意驸马纪诚?或许,掩耳盗铃已成习?没个生事的由头,你就活不下去,对不对?”

大长公主身形一软,瘫坐到了地上。

这时候,卢久安进殿来。

贺兰悠问:“如何?”

卢久安行礼道:“回皇后娘娘,梁兆安带人搜寻到了诸多不妥之物,只剧毒之物便有四样,其他的很是上不得台面,有媚药,还有诸多让男子取乐的下作物件儿。”

换个主子,自是不能这样直来直去地回禀,但他家小皇后百无禁忌,也最烦人磨叽,他门儿清。

“好。你和梁兆安辛苦了,玉儿,赏。”贺兰悠待得卢久安接了荷包,吩咐他,“去请皇上过来。”

“是!”卢久安疾步而去。

大长公主目露惊恐惶惑。

“不用猜了,本宫打你们、跟你们扯闲篇儿的时候,慎刑司的人正忙着搜查你们带进宫的箱笼。”贺兰悠很大方地为对方解惑,“万幸,你们这么有出息,不然本宫还要为如何圆场费些心力。”

大长公主眼前发黑,喉间泛起一丝腥甜。

大长公主的陈年烂帐再怎么乌七八糟,因着先帝不曾重惩,萧灼与贺兰悠又能怎么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