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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灼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,径自握住她的手,与她相形向外走。

到了外面,他低低地恨恨地咕哝:“可真不是东西。”人前竟然也不想给他面子。

贺兰悠权当没听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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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长公主威风八面地进宫,没出一个时辰,便被打入天牢。

宋子钰被逐出了宫廷,皇帝命人寻了一所宅子,将她关了起来。

宫里的人相继听说,只觉得皇后也太麻利了,更有甚者,心里有些失落:什么热闹都没看到呢。

杨嫔和杨夫人自然也听说了,前者大为困惑: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虽说皇后娘娘厌恶那种人,但这也太……”太直接粗暴了。

杨夫人却笑了,“难道皇后娘娘是耐烦与人磨叽的做派?”

“比较起来,以前总归还有些耐心。”

“大抵是大长公主碰了娘娘的逆鳞吧。”杨夫人说。

“应该是。”

午间,正如贺兰悠所言,帝后分别给每位嫔妃加了一道菜,杨嫔这边则加了八道菜,是给她和母家的体面。

萧灼留在昭阳宫,与妻儿一起用膳,吃饱喝足还不肯走,一如昨日,让常久福把奏折送过来,让兰悠与他一起处理。

他也只是个人,时不时想偷个懒,况且媳妇儿简直成了精,政务让不让她及时知晓都一样,也就是防或不防都一样,那他干嘛不找她帮衬呢。

这一次,他不满足于她只给自己写节略,要她拟着自己的语气,在笺纸上写好过目的奏折的批示,再把笺纸夹在对应的奏折中,到他看的时候,直接抄上去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