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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山王府。
许婉急得团团转,“大长公主怎么会进了天牢?不能指望了,还能求谁举荐我进宫?”
常山王妃已经被打击得没了动力,心里想着,这侄女是什么命格?怎么一副靠山山倒靠河河干的样子?命不好也罢了,千万别克她才好。
不,已经算是克到她了吧?上次在宫里出丑不就是证据么?
再就是皇后不允许她再参加宫宴的事儿,前日长陵王亲自过来寻常山王,替长陵王妃转告的。
这可真是,丢人丢到姥姥家了。
“姑母,您倒是说句话啊。”许婉到了常山王妃跟前,眼巴巴地道。
“说什么!?你自己命不好,我再给你张罗也没用。”常山王妃没好气,“求谁帮忙先放一边,得空去寺庙上柱香求个签吧,要是神明都说你姻缘不顺,那就算了。”
“……?”许婉震惊。
“回房去。我也烦着呢。”常山王妃不耐烦地一摆手。
许婉运了会儿气,气冲冲回房,摔了几个茶杯,骂了姑母几句废物、没用的话,想到自己进宫的事还没希望,不由得难过起来,到寝室一头扎到床上,哭了起来。
十三岁时,她偶然见到萧灼,从那之后,再无男子可入眼。
她自恃貌美,才情也佳,虽然没亲眼见过皇后,却坚信自己不比对方差。
有个念头,一直闪现:只要自己进宫承宠,便能得到皇帝的宠爱,皇后么,自然要被晾在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