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悠那边,两个孩子又寻过来与她一起睡。
他们很喜欢外祖父,要娘亲多讲一些他的轶事、趣事。
贺兰悠自是没有不乐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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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进了腊月,帝后同时明显忙碌起来,饶是如此,萧灼照旧开始每日回昭阳宫。
过于繁忙之故,贺兰悠没法子腾出省亲的时间,萧灼许了她明年春日得闲时,再回娘家住几日。
贺兰悠说好,因为到年底了,宫里宫外一个样,双亲与哥哥同样会忙得脚不沾地,尤其府里喜事将至,等一对新人成婚后,她怎么也得给人家一段新婚燕尔该享有的平宁光景——她这皇后娘娘要是跑回家住,府里的氛围便不同,明面上的规矩太多,沈莹再心大也自在不了。
另一面,自从有了百花丸,三五日用一颗,贺兰悠深觉身体好了许多,但总被鸿嫣、星玉泼冷水:
“不习武的人,一两个月用一颗即可,习武的人,则是三两个月用一颗。您呢?自个儿想吧。”
贺兰悠无言以对,也就歇了嘚瑟的心,忌口的饭食能不碰就不碰。
自然,她也有让人省心的时候,譬如每日一碗热腾腾的羊奶,数日后便习惯了,还喝出了些滋味。
鸿嫣星玉趁热打铁,要哄着她用羊奶洗脸洗手,理由是柔嫩皮肤的效果特别好。
贺兰悠拒绝:“又要我每日喝,又要每日洗脸和手,那我喝的时候会想什么?这就好比跟我说,洗脸水也是可以喝的……想一想就反胃。”其实她是嫌麻烦,也难以想象羊奶的味道浸到脸上手上的情形。
洁癖严重的人,自是由心到身的程度,鸿嫣星玉虽然觉得她有强词夺理夸大其词之嫌,却真吓得再不敢提了,生怕这小祖宗日后只肯用羊奶洗脸洗手而不肯喝,毕竟,调理她那小身板儿最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