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想保付明萱的胎,自然不是一两日能见分晓的,闻溪会意,恭声称是。
迟一些,付总督进宫求见,萧灼问常久福:“对付才人的处置,可传旨到各处?”
“回皇上,还没有呢。”
“加一条,降位淑女。”萧灼顿了顿,“至于西域总督,朕忙着,没工夫见他,你将今日的事跟他说说。”
“是。”
付明萱没能再回醉霞轩,直接被宫人带到静雪轩。
至于她的家当,内务府的人会替她打理。被这般严惩的嫔妃,搬家时一事一物都要经过仔细检查,本有的金银细软能给留下一成就算不错,不合现今位分的一概扣下,留待请示过常久福、卢久安之后再做安排。
本就不安生的人,再没了出头之日,留给她那么多银钱,与帮着她继续作妖有何差别?
也正因此,在宫里昨日风光得意,今朝潦倒落魄的例子比比皆是。
付明萱刚到静雪轩,便跌坐到桌前,伏案痛哭起来。
如珠、葛金这两个陪嫁的人,也随着她失了指望,却是有苦不能说。说白了,没当即把她们发落到慎刑司就不错了,当然这也是看在龙胎的份儿上,等这一胎有了着落,伺候完月子,她们只有服役、去做苦差的下场。
两人看着付明萱,一个字都不想说,默默地将床榻收拾出来。
哭着哭着,付明萱不舒坦起来,护着腹部起身,脚步轻飘飘地去往寝室,“我不舒坦,去请太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