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王手里好东西不少,这回送了我们两块宝什么?”贺临问。
“一人一匣子珍珠,少见的好成色。”贺兰悠琢磨一下,“个顶个儿有你的指甲盖大小,奇的是大小相同,起码看起来是那样。”
贺临颔首,很满意的表情,“宁王呢?”
“这回手面也很大,送了好些宝石,五颜六色的,让他们自己看着怎么用。”贺兰悠睇着他,“你怎么净惦记这些?”
“本来就俗得掉渣。”贺临笑,“爹回来也照旧不肯管庶务,我每日下衙后还得见管事翻账册。”
贺行川道:“我是你爹,凭什么要过得比你辛苦?”
贺夫人横他一眼,“怪不得闺女整日跟外孙掐架,都是跟你学的。”
贺兰悠不乐意了,“又不白掐,暮安现在嘴皮子不知多利索,朝宁也不差,她不得劝架么。”
贺夫人戳她面颊一下,“你还有理了?”
“叶天师总说我,你改名儿叫常有理得了。”
余下三人大笑。
一家人欢欢喜喜聚到临近傍晚,贺家四口道辞回府。
贺兰悠与龙凤胎的差事还没完,要宴请嫔妃。多些这种场合也不错,两个小家伙可以将所有嫔妃认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