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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了顿,忽然停在付夫人近前,语声拔高,“胡闹!付淑女闹了怎样大的荒唐事,你们是没听说么?皇后不曾怪罪你教女无方,不曾派人前去训诫,你们就真当无事发生?真是好大的脸!”

长陵王一向沉稳,说话慢条斯理的:“付家在西域的确年深日久,可要说功劳么……本王记得,皇上迁入东宫之后,付大人才升任西域总督。

“付大人进京时日已久,仍无返回任上之意,难道本王以前错看了他的资质?几年光景,便足够他得到一方将士的齐心拥护,离开再久也无妨?”

常山王老实不客气地冷笑,“本王倒是没少听闲话,都说西域总督与罪臣盛华章是一类货,戳在任上的花架子罢了。皇上的亲舅舅又怎样?等皇上回来,本王便上折子细说这事儿!”

长陵王笑道:“原来你也听说了。”

寒意自心底生出,蔓延到四肢百骸,付夫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。女子之间的事,竟延伸到了她夫君才不配位的大事,这贺兰悠难道和炸药一般,一碰就要遭殃?

临安道:“付夫人,我劝你老老实实说话,哪怕居心不良,只要你承认,再向皇嫂赔个不是,事情也就过去了,但你若不肯,就算皇嫂不予计较,我这长公主也跟你没完。”

大势已去,尤其这是在宫里,她还能如何?付夫人狠一狠心,跪倒在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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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悠处理完手头的宫务,正殿那边的事情也有了结果。

付夫人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居心不良,只说是自恃外戚的身份,隐约听付总督说了两句,便起了为燕王说合婚事的心思,想以此在皇帝面前邀功,缓解付淑女的处境。

随后,她自请免去三年诰命的俸禄,即日起,不论在京城还是西域总督府,每日在佛堂思过,一年为期。

明面上也只能这样了,贺兰悠打发她走人,留两位王爷说了一阵家常,命卢久安备了答谢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