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了。画笔画纸颜料都给你备好了,找星玉姑姑拿。”
朝宁亲了亲母亲的面颊,“等我可以画简单的东西了,娘亲就亲自教我?”她的娘很邪性,教不了最简单的东西,好比不懂得怎样让人学会一加一等于二,但要是难一些的算术题,便会很有章法地讲解,别的学问也如此——枫林姑姑跟她说的。
“当然会教你,不是早就答应了?”贺兰悠揉了揉女儿的小脸儿,“学画画之后也要习字,保证每日半个时辰,一个时辰是最好。”
“记住啦,我会的。”
母女两个说话期间,暮安眉眼不动,眼中只有棋局。
朝宁见弟弟这么认真,不再言语,坐到一旁安安静静观棋。
鸿嫣进门来,见一大两小这情形,由衷地笑着,奉上三盏羊奶,几色点心。
常洛离开皇宫,马不停蹄地去了刑部大牢。
因他是皇帝亲信,自是不会受到阻拦,还有人殷勤地为他安排了一个用来讯问的房间,请他稍等。
没多久,付氏夫妻被带到。
两人一见常洛,眼中立时焕发出了光彩。
常洛抛给带人过来的衙役两锭银子,打发他们出去。
付夫人急切地问道:“是不是皇上知道了我们的事?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鬼地方?”她半生养尊处优,哪里受得了牢狱之苦。
常洛面无表情地睨着她,“你还想出去?不知道自己做了怎样大逆不道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