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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?”贺兰悠讶然,“我只是随口一说。”

“不行,我早就这么想了,不好意思麻烦你,今儿你自己提起的,可得说话算数。”

方慧嫔笑道:“这倒是真的,方便的话就替阿初办了吧。我们俩商量过几回,实在是没辙,阿初不好亲自出面,我到底是外人,张罗的话反倒会惹祸。”

贺兰悠颔首,“既然如此,过几日我知会林焕章一声。”又抚一下丽贤妃的脸,“你也好生想想,免得来日后悔。”

“不可能反悔。”丽贤妃态度坚决,“进宫至今,他们没少用我的名头得好处,这便是我的报答了。他们口头上许诺什么都没用,遇到事情还是会指望我求着你帮衬,我可不要这种能祸害死我的娘家。”

“成,明白了。”

方慧嫔问贺兰悠:“听说常洛进宫了,可是传皇上的话给你?”

“带来一封信。”贺兰悠神色松散,“要我顾念夫妻之情,对付家高抬贵手。说我要是让付家下场难看,往后真要做挂名夫妻了。”她讽刺地弯了弯唇,“好像之前几年不是挂名夫妻似的。”

嫔妃侍寝之前,她与他的确也睡过一段,可那起因不是他用贺临的婚事要挟她么?睡的感受好不好,都影响不了那个让她非常不悦的开端。

方慧嫔握一握她的手,“皇上如此,也是情理中事,犯不着不快,有我们更有两块宝在跟前儿呢。”

贺兰悠笑眉笑眼的,“没错。咱们暮安是真喜欢下棋,才跟我磨烦了两回,就有了明显的进步。”

“有你这样的师父,他又特别聪明,哪门学问都能学好。”丽贤妃笑道,“朝宁喜欢作画,你也别忘记提点她。”

“怎么敢忘了她。”贺兰悠笑意更浓,“暮安是见天儿跟我吵架,她是一半年跟我闹一回小脾气,不管吵输吵赢,过后都会掉金豆子,我最受不了那样,对她的事从不敢含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