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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久福硬着头皮领命,转到昭阳宫,将这事情禀明皇后。

贺兰悠表情淡漠,问常久福:“邢选侍汤药里有毒没毒的,关本宫什么事?”

常久福嘴角翕翕,半晌才大着胆子道:“皇后娘娘是六宫之主,邢选侍是嫔妃,皇上要娘娘查邢选侍的事,是必然的。”

“侍寝后不曾给皇后问安,说病重起不得身,今日有事,便能起身去两仪殿告状了,可真是有趣。”贺兰悠道,“她只知两仪殿,那就请皇上为她撑腰,本宫不知她是哪路货色。”

第61章

常久福无法,蔫儿蔫儿地回了两仪殿,委婉地说了皇后的意思。

这会儿邢菲坐在一旁,苍白着脸,可怜兮兮的。萧灼先前也不过是温言安抚,正儿八经哄人那一套他根本不会,见常久福说话吞吞吐吐,不免烦躁起来,“皇后原话是怎么说的?如实说来。”

常久福没辙,咬了咬牙,将皇后的原话复述一遍。

语声落地,邢菲慌张地站起身来,行礼请罪,“是嫔妾失礼于皇后娘娘在先,也难怪皇后娘娘如此,嫔妾知罪,请皇上从重处置。”

萧灼敛目瞧着手里的折子,烦得真不想管她的事了。

再如何,那孽障也是皇后,邢菲也不是病得要死要活了,侍寝后不去请安的确不对。

但是,邢菲不敬中宫,中宫便丝毫不顾及皇帝的脸面,相较之下,后者更恶劣。

可他总不能越过皇后管后宫的事,要是这样的先例一开,宫里乱不乱套先放一边,日后他再也别想消停,大抵得有一半的嫔妃找到两仪殿这里。

萧灼压着火气思忖多时,起身道:“去昭阳宫。”

举步向外时,见邢菲还维持着行礼的姿势不动,又是一阵烦躁,“愣着做什么?随朕去见皇后!”语气硬邦邦,冷硬似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