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她做什么?”贺兰悠似是而非地一笑,又问耀惠,“既然不想救人,你学医术做什么?”
耀惠道:“家师要贫尼学,贫尼便学了,以往数十年也没少救人,但到了如今,只想修得大道。”
殿中静寂下来,觉得这情形怪异又有趣,最重要的是,皇后可能要欠一份很大的人情给邢乐山,这让多数人心里非常不快。
但再怎么不快,也不敢流露到面上。皇后由身怀绝技到如今的手无缚鸡之力,承受的痛苦非常人可以想象,若有人能让皇后恢复如常,便是谁都不能出言阻拦,阻拦便是不想皇后安好,便是大罪。
萧灼道:“既然如此,皇后不妨带耀惠法师到偏殿,说一说病症,诊一诊脉。”
在他看来,这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贺兰悠却一抬手,“不必。”
“嗯?”萧灼意外。
“臣妾说不必。”贺兰悠回答了他,转头望向下方的邢乐山,“本宫生平最不喜欠人情。”
邢乐山上前一步,刚要说话,贺兰悠已继续道:
“世人皆知,三年来,叶天师常为本宫诊脉,如今本宫大有起色,全是他的功劳。
“叶天师断言,三五年之内,保本宫恢复如初,只是要按照他的章程调理。本宫相信天师,是以,要辜负刑大人的好意了。”
贺兰悠视线转向耀惠,“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,你本就无心为谁看诊,勉为其难兴许会生祸事,如此,不如相互求一份清净。你请回。”
第63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