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宁歪了歪头,“看不出来,人有些讨厌。”
贺兰悠莞尔。
暮安凑上来,亦是悄声道:“那个人要是真能治好你的病,稍微惯着她的坏脾性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贺兰悠笑意更深,“我心里有数,你们不用记挂这些。”
两个孩子见她并不是不顾病痛的态度,也就放下心来,欢欢喜喜地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说起来,这般盛大的宫宴,也只有过年时有的一比,但又比过年时要随意欢跃许多,他们待着倒也不觉得无趣。
虽然参加宫宴的次数数得过来,他们也知道,彼此是很多人瞩目的焦点,几乎时时刻刻都有人将视线投注过来。娘亲说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,他们也便迅速习惯下来,让自己忽略那一道道视线,自得其乐。
整日的喧嚣喜乐过后,萧灼自然陪贺兰悠回了昭阳宫。
“扰攘终日,皇上必然劳累了,早些歇息。”贺兰悠连正殿的门都不进,欠一欠身便转身,径自到配殿更衣洗漱。
萧灼笑着摇了摇头,转到翌日午后,亲自带耀惠到了昭阳宫。
这时贺兰悠在永福殿,听得通禀后,慢悠悠转过来,礼毕落座后,瞥一眼耀惠,“本宫不是请你回去么?莫不是缺盘缠?”
耀惠不知道怎么应对,只好欠身一礼。
萧灼失笑,“是我的意思。难得有个言语间便有把握能治好你的人,叫人走了未免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