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思忖一下,转过弯儿来,和声道:“淑嫔晋位淑妃,则吉日行册封礼,长春宫上下皆有双倍赏赐。朝朝暮暮添了二弟,想来亦是欢喜的,皇后等他们有空时带着过来瞧瞧。”
贺兰悠含笑称是,也下令赏赐这边的宫人。
长春宫里的宫人谢恩。
“天晚了,回吧。朕改日再来看淑妃。”萧灼展臂,揽了贺兰悠一下,携她回往昭阳宫。
邢菲望着他高大颀长的背影,满目哀怨。
二皇子出生的这时节,换在寻常门第其实有些遭罪:天气一日酷热过一日,稍不留神就会出痱子。
好在这是宫里,自有最稳妥的奶娘、医婆照顾着,所以相对来讲,真正遭罪的倒是杨淑妃。春秋时节坐月子都舒坦不到哪儿去,何况是炎炎夏日。
好在人的身子骨很多时候是由精气神儿主宰,膝下有了二皇子,晋位四妃之一的淑妃,在宫里已经站稳一席之地。杨淑妃比照着贺兰悠说过的话算了算,往后自己需要做到的,只有抚养二皇子长大成人这一件事。
贺兰悠上个月便问杨淑妃,要不要传杨夫人进宫陪伴,彼时杨淑妃说迟一些再进宫吧,到时候让娘家人等孩子满月了再出宫,贺兰悠也就随她去。
眼下孩子已经平平安安落地,贺兰悠倒觉得是自己有所疏忽:只晓得杨淑妃月份很大了快生了,却没仔细计算日子,如此少不得弥补一下,知会过萧灼,传杨夫人进宫,等孩子满百日了再回府也不迟。
杨淑妃与杨夫人喜出望外,前者坐月子再辛苦,也因着好心情甘之如饴。
朝宁暮安对新添的弟弟有着种种好奇,但也有限,因为他们知道,那是父亲的妾室生的,模模糊糊感觉到一些不快的事,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,没人张罗的话,他们也不提去看二弟的事。
二皇子出生后,洗三礼、满月酒都办得热热闹闹。
也直到二皇子满月这日,贺兰悠才带着朝宁、暮安一起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