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悠扶额,但过年本就该这样,也就随他们去。
等到歇息的时候,两只崽崽要和父母一起睡,萧灼自然而然地又在寝殿蹭了个好觉。
随后每一晚的光景,大同小异,萧灼陪孩子玩儿的花样多的是。
他倒也没忘记二皇子,白日里只要能腾出些时间,便带着龙凤胎去长春宫坐坐。
见的次数多了,二皇子对萧灼也亲近了许多。
二皇子眼下已经八个来月,能在榻上四处爬,也能借着支撑物站立不短的时间,喜恶也鲜明起来,正经是小小一只能把好几个大人忙得人仰马翻的时候。
贺兰悠常去的是长乐宫,到丽贤妃、方慧嫔那边饱口福。
长乐宫这两人踅摸到了一个会做各色街头小吃的嬷嬷,于是,在宫里照样儿能吃到冰糖葫芦、烤红薯、小酥鱼、糖炒栗子、油条豆腐脑等等。贺兰悠羡慕得不行,馋什么了就过来一趟,乖乖地等嬷嬷做好,吃完才走人。
总而言之,帝后和龙凤胎这个年过得有滋有味。
如此过了元宵节,萧灼钦点文华殿陈、张两位大学士授课,正月十八一早,与贺兰悠一起送龙凤胎到文华殿。
瞧着两个孩子与伴读拜过师父,开开心心地开始上课,夫妻二人才缓步离开。
“习武的事儿,我交给贺临了,迟一些传明旨。”萧灼说。
贺兰悠嗯了一声,说起旁的:“户部盘完账了,比之去年如何?”
去年国库收入很不错,但户部到年底委实繁忙,萧灼能体谅,清算账目与往年比对的事便延后到了如今。
萧灼眉宇舒展,“不错,比去年的进项多了七百多万两。”
“明明是非常不错。”贺兰悠笑道,“以前没看出来,你还挺会给官员百姓过日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