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识数的东西,谁耐烦将你这等脏心烂肺的货色挂在嘴边?”贺兰悠用眼神鄙视了她一下,“你进大周境内,到京城的一路,责打辱骂过多少大周人,可曾数过?启程前怎么说来着?能杀多少大周人便杀多少,皇后是第一个。好大的脸,你到底以为你是谁?”
庞雨若抿紧了唇。
“好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贺兰悠说。
这就可以走了?庞雨若非常意外,她本以为,贺兰悠会命星玉强行灌药。这样看来,正宫是笃定可以让她不知不觉地受害,可真会做白日梦,她与思凡念安又不是吃素的。
她冷冷一笑,趾高气扬地离开。
邢菲被唤进来。
贺兰悠开门见山:“上次孙美人的事,你分明也在场,难道只看了一出戏?”
邢菲不知该如何答对。
“但凡有点儿脑子就该看得出,本宫握有嫔妃的底细,何时被人要挟了,与其被迫当枪,不如来找本宫,你又是怎么做的?”
邢菲顿悟,下一刻却陷入了巨大的困惑:皇后也知晓她的底细?恐怕是说大话诓她吧?她那些事,只要皇后与皇帝或嫔妃提一提,唾沫星子就能淹死她。
贺兰悠没闲情跟她打太极,“订过两次亲而已,你有什么好心虚的?只为那些破事儿,就要害孙美人、孟才人腹中的胎儿?”
邢菲这才相信,皇后握着自己的把柄却不屑一顾。她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,“嫔妾知罪,更晓得了自己愚钝到了什么地步,请皇后娘娘降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