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服侍的是常久福和闻溪。
不知何故,两人俱是战战兢兢的。
倒是萧灼先转移了注意力,手无力地抬了抬,指着兰悠右边面颊,“怎么回事?”
贺兰悠抬手抚了一下,“牙疼,脸肿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我还以为是吃牛羊鹿肉上火了。”
贺兰悠失笑,“不至于没心没肺到那地步。”
“朝局如何?”
“首辅次辅五局大都督镇得住群臣,还有几位王爷。”
萧灼由常久福扶着坐起来,“宁王彻底不跟你较劲了?”
“嗯,宁王妃已经有喜,夫妻两个想过安生日子。”
“理当如此。”萧灼接过常久福手中的羹汤,转手递给兰悠,“气色差得跟鬼似的,多少吃一些。”
贺兰悠接过,凝他一眼,又很快错转视线。
两人默默地吃了些东西,随后常久福、闻溪收拾一番,静静退下。
偌大的寝殿,只余夫妻二人。
萧灼倚着床头,又看了看自己的脉案,她说的不假,症状与先帝忽然病重后的情形一样,“怎么不直接杀了我?”